主号银高

【银高】Free to ......

**银时生日快乐!

**在生日之际秉持着搞个大新闻的精神让银高在一起!

**不科学的推理和审判,本质是一篇恋爱喜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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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早报今日头条:新任天皇亲侄今晨在就任新政府海军总督前惨遭杀害,据查,疑为前过激攘夷派高杉晋助所为,现已将高杉暂时羁押,具体情况仍在调查中。新政府发出通告,严厉谴责类似行为,新时代已经到来,这是我们人民与政府共同奋斗的结果,对于时代的背叛者,我们将毫不留情!

“时代的背叛者呢……不是和那家伙很相衬嘛。”

坂田银时坐在会议室的中间,一边挖着鼻孔,一边望着两边的人。虽然总算是弄清楚了他们找他来的原因,却还是不知道想让他做什么。

“你在说什么呢银时。前不久我们还一起打过那群家伙呢,你明白的吧,既然当初高杉选择了帮我们,现在就不可能突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桂拍着桌子站起身来。

“桂大人!我们明白您和高杉晋助从小一起长大,念着旧情,但是这次的事情人证物证俱在!已经可以定罪了!”

“别开玩笑!那个证人是孤身一人看见高杉动手的,证言是否可信还有待确认!”

“您不是已经亲自去确认过了吗!”

“但是还有疑点存在!从那个证人当时的位置来说,高杉不可能发现不了她,证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高杉很简单地就能杀人灭口,为什么又要留下她的性命!”

“这……”对面的新政府官员擦擦头上的汗水,有些着急地补充道:“那物证又怎么解释,现场遗留的刀与殿下的伤口完全一致,刀上只有高杉晋助一人的指纹,这也足以证明是高杉晋助杀的!”

“别人也可以偷盗高杉的刀,然后戴着手套用那把刀杀人,这不足以成为绝对的证据!”

“但是桂大人也找不到有人做了这种事情的证据吧。”对面的官员逐渐冷静下来,现在的形势对他们是绝对有利的,高杉晋助不管怎么说都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那个……你们在吵些什么啊,阿银我可以回去了吗?这和我完全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呢银时,你可是我们最可靠的后援啊,现在我们不救他还有谁会救他。”

“不好意思我根本不是什么后援,这种事情请去找一个万年小学生好吗。”

“那是死神,说不定会把我们都克死的。还有……”桂也恢复冷静,坐下来看着银时:“现在还完全保持中立,又不牵扯利益关系的,有可能会愿意……的,就只有你了,银时。”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假发,那家伙手下那么多人,现在肯定在为他奔走吧。”

“坂田大人,那些家伙都是前过激攘夷派,只不过看时代潮流不可逆转才临时加入我们挣个宽赦的身份罢了,他们寻找的证据如何能够被信任呢?不管是我还是将军大人他们,都相信坂田大人的话肯定能找到让人信服的证据吧,所以才找来坂田大人作为中立人物参与调查,希望您不要辜负新政府的信任。”

那个官员站起身,似乎是厌倦了这样无聊的争辩,直接将一纸特别令书交给银时,就带着属下们离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假发,三百字以内给我说清楚。”

“不是假发是桂。天皇的侄子殿下在准备就任前和所有手下一起被下了迷药,之后殿下被杀害,目前有现场遗留的一把刀和一个过路的女人证明高杉晋助就是杀害殿下的人,当时高杉也确实在那个城市里被发现了,现在已经带回江户关起来了。我提出了证据中的疑点,因此得到了一些调查时间,但是那几个官员要求我不能直接参与调查,我就推荐了你。你是新政府成立的大功臣,又保持中立不涉及利益纠纷,将军大人同意后他们也只好松口了,现在只能拜托你来查明真相了。”

“诶,你又给我找什么麻烦的差事啊,我先说好没有报酬不干啊。”银时往后一仰,将脚重重地磕在贵重的红木桌上。

“事后会有人支付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些,银时。”

“你已经知道了吧,谁是真凶。”

“……正如福尔摩斯所说,当你买了一大包美味棒的时候,越不想吃到什么口味,你抽出的第一个就越可能是那种口味。”

“人家没有说过这种话。果然是高杉吧。”

“那把刀,是我们很熟悉的高杉几乎从不离身的那把,我想没有人能够轻易地偷到吧;而那个作证的女人,是个普通的女人,没有与新政府那几个官员有什么瓜葛,亲戚朋友没有被当作人质,我也派人通过多种途径调查了,她家里也没有突然得到钱或者是什么贵重东西。”

“也就是……证物和证人都是没问题的,那果然是高杉杀的咯。”

“银时……你相信是他杀的吗?”

“假发……你还不明白吗,那家伙就是可能做这些事情的人……但是……那家伙对新政府没有兴趣,对那个什么殿下更不会有兴趣,他如果真的杀了他,那一定存在让他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原来如此!”假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不该从证据这边入手,而应该从高杉的动机入手嘛……不愧是……银时,你真的很了解高杉啊。”

“又不是我想的。唉,反正有钱拿我去到处看看吧,结果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拜托了银时。”

 

 

 

1

山口县在新政府成立不久就成为了海上交通管理的一个重要关口,那位天皇侄子殿下就是在山口市一家酒店遇害的,当晚到达山口市以后已是深夜,政府官员进行了简单的招待,然后一行人便在安排好的酒店住下,几个保镖轮流值班确保安全。谁知第二天一早,政府官员来找人时发现几个保镖都倒在门外,里面的人被一刀封喉。

现在犯罪现场仍然被封锁着,银时凭着一纸公文进来了,正蹲在现场查看。不过说实话,他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心细特别善于推理的人,不然就去开个侦探事务所而不是万事屋了。

现场已经被专业的鉴识课警察仔细勘察过,所有可疑的物品都被标注并且调查过了,银时也看过调查报告,并没有什么别的可疑物品。

银时站起来环视整个酒店房间,这里一看就是非常高级的那种,设施齐全,装修豪华,风景优美,墙上还专门为这位即将出任海军总督的大人贴上了山口县的地图,这里三面环海,连接朝鲜半岛与中国,是海军总督巡任的第一站,本来将在这里举行就任仪式并从这里开始巡查整个海军工作。

但是那副地图如今也沾上了暗红的血迹。

银时看不出房间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也推理不出高杉到底为什么要杀掉这个官员,但是他在踏上这片地方的第一时间其实已经抓到了某些线索,那是深藏在身体里的记忆。

银时推门出去,前往高杉想让他去的地方。

他怎么会不记得。

墙上的地图,在飘飞的血迹尽头,是一个暗红的“荻”字。

 

 

 

2

从离开这个小乡村以后,银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毕竟回来也没什么用,老师也没葬在这个地方。银时虽然还想不到高杉为什么让他来这里,但是这里应该藏着某些东西,那就是高杉杀人的理由。

当年的私塾已经被大火烧成了灰,银时站在那几棵樱花树前,想着这些树比人要坚强得多。

他绕着树走了几圈,没发现有什么东西,甚至捅了几个树下的蚂蚁洞,除了得到一手泥巴以外没有别的收获了。

“可恶!真是搞不懂啊!”银时一气之下干脆坐在树下不起来了。

樱花……樱花……说起来,“高杉”给他表白就是在一棵美丽的樱花树下呢。

那是攘夷时期的事情。

刚刚经过大战的攘夷军终于能够得到修养,高杉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在银时还没来得及去看他的时候就听假发说高杉变得有点奇怪,有很多事情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又有一些事情还记得,记忆处于混乱状态,假发说肯定是撞坏了脑子。

银时亲自去看之后也觉得不对劲了,但是具体又说不出来……最明显的地方,大概是高杉对银时的态度有了变化。

他们俩以前总是吵架,一言不合就要拿剑,两人都把胜负情况默默记在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超过对方。

但是这个“高杉”却很黏银时,见到他会开心一笑,喜欢银时在他身边坐着。

“果然有问题啊。”假发看到这种情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辰马附议。

银时自己虽然有些害羞有些高兴,但也在心里默默+1。

过了几天,“高杉”在营地里的樱花树下向银时表白了。

“我喜欢你,银时,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高杉在樱花树下笑着,面容比樱花更艳丽,说着银时肖想多年的台词。

银时慢慢走近他,想要拥抱他的身体。

随即,高杉闷哼一声,倒在银时怀里。

银时抱起他走回营地:“这么恐怖的梦阿银才不要待在里面呢。是时候醒过来了。”

之后是漫长的治疗过程,据坂本说,这是某种天人的能力,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注入到别人身体中,吞噬记忆,并且通过收集原主人的信息和周围的人建立关系,逐步占据原主人所有的记忆和社会关系,最后完全取代这个人…………

银时从樱花树下跳起来。

原来是这样。

但是……证据是什么呢?怎么证明那位殿下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了呢?

银时又继续绕着樱花树走了走,没有想到更多。他又在这个地方走了走,这里已经发展得越来越好,他们当年熟悉的东西几乎都消失了,可是走在这片土地上,银时仍然能感到一阵阵熟悉的温暖。

在附近的一家团子店银时进去填饱了肚子,顺便休息休息,理理思路。

团子店对面是一家卖杂货的店铺,一个穿着丧服的人刚刚买了一些蜡烛离开,想必是要在葬礼上使用吧。

葬礼……死人……尸体……

银时丢下团子签,向车站跑去。

 

 

 

3

曾经尸血满地的战场即使到了今天仍然被人们当作禁忌的地方,这里是当年攘夷战争即将走向终点的地方,也是他们燃尽最后的生命的地方,这片土地下不知死了多少人,至今仍然埋着各种天人和地球人的尸骨。

银时向附近的人打听到一个万人坑,那里据说现在还会在夜里听到各种声音。银时吓得半死,在心里骂了高杉千万遍,到底没敢晚上去,在当地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去庙里求了符,在正午太阳最大的时候才终于鼓足勇气带着铲子去了。

许许多多的尸骨都已经不成人形,银时记得曾经辰马说过那种天人主要侵占头脑,至于什么利用微电信号修改大脑皮层信息就不属于他能听懂的范围了,因此银时也主要是希望能从这些头骨里找到一些信息。

可惜这些尸体都已经成为头骨,银时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即使对着几十个头骨,除了大小以外,他也看不出其他区别了。

在不知不觉之间,太阳慢慢西沉,银时感觉阵阵阴风吹过,天色变得更加暗沉,他咬着牙,浑身发抖,慌不择路地跑出了万人坑。

银时感觉自己明明跑了一会儿了,却还没有见到人影,他捂着耳朵不去听那诡异的风声,继续向前跑。

一块石头阻挡了他的去路,不,不对,那不是一块石头。

银时吓得差点尖叫,但是看清之后,却又逐渐冷静下来。

一颗头颅静静地躺在他前进的路上。

“银时,住手……求你!住手!!”

银时瞪大眼睛,明明知道身后什么都没有,却连回头确认都不敢。

前面路上那么小的一个头颅,却拦住了他们所有前进的道路。

“啊啊啊!吵死了!管你们是鬼还是幻觉什么的,要讨债也只有那家伙有资格,你们就该乖乖回到地狱里去啊!”

银时拔出洞爷湖,冲着眼前的头颅挥去。那个头颅高高飞起,又掉落在那个坑里,碎成几片。

原来他跑了这么久,还是离那个地方那么近。

“什么……什么……狗屁东西!”

什么狗屁头颅

什么狗屁束缚

他已经绕了足够远的路,他……和高杉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挡了十几年的路。

原本自由的两个人,反倒被早已自由的灵魂束缚,一辈子得不到安宁。

银时喘口气,继续往前跑,没跑到几步,就看到了明亮的灯光。

其实这才刚刚入夜,其实这里离刚刚那个地方并不遥远,甚至还看得到身后隐约的轮廓。

银时撑着膝盖在路边哈哈大笑。

 

 

 

4

又过了一天,银时仍然没有找到什么相关的线索,反正离正式开庭审理还有几天时间,他便在这个地方先留下,和一些老人聊一聊。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太太告诉银时,他们这里从前流行一种怪病,得病的人会出现短时间的记忆障碍,但是过一段时间又会自行痊愈,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银时找到了线索,又去跑当地的警察局和殡仪馆,但是仍然没有找到区分这类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关键。

直到他打了个喷嚏,想着自己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去买点药时才想到,这种现象在当地被当成一种疾病,关于疾病的信息自然是医院里最多了。

又过了一天,银时带着一个文件袋,踏上了返程的车。

审判在当月的10号上午进行,坂本赞助了一个宇宙著名律师过来,高杉作为被告被带上来,坂田银时站在证人席看着他。

几天的牢狱生活完全没让这个人变得憔悴,反而对着银时挑衅地笑了笑,让人感觉他虽然被铐着双手,却仿佛还拿着烟管一般从容。

真是……太让人火大了。

审判按照预定进行着,一开始检察方给出的证据几乎是完美的,高杉晋助却仍然完全没有一点着急的神色。

坂田银时站上了证人席:“殿下确实是被告杀害的。”

现场一阵骚动,几个官员露出笑容,他们本来就没有在这件事上做太多手脚,完全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让他们能够有机会除掉这些功臣,逐步削弱桂在新政府中的势力。

“但是,高杉此举并不是想要破坏新政府,而是要保护新政府!”才怪……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银时将有关那种天人的事情告诉了所有人,又将他从医院取得的得了那种疾病的脑部CT照片作为证物提交,最后还有最关键的证物——死去的殿下的脑部CT照片。

所有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点,在靠近大脑皮层的部位,形成了一圈类似黑洞的阴影。

 

“我宣布:被告人,高杉晋助,无罪!”

尽管高杉这种不告而为的行为深究起来也是应该承担责任的,但是……在将军大人当庭表示高杉晋助为新政府的贡献不可磨灭之后,那些官员也不再说什么,为了不让自己被扯上失察之罪,也就只好就此收手。

高杉被当庭释放,银时走过去看着他得意的笑容。

“银时,看看这个所谓的新政府,呵呵。”

“饶了我吧我的大少爷,好不容易给你洗脱了你可不要自己去做一些中二发言啊。”

“我才没那么无聊,这个新政府和我毫无关系。”

“果然……”银时偷偷笑了,有些得意。

“哼。笑什么笑,笨蛋。”

“没什么。”银时帮他拿下解开的手铐,就这么握着他的手腕,有点舍不得放开的意思了。

“银时,你找到了什么?”

“答案。”

“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银时深吸一口气:“我也是……从很久以前,就……”

剩下的话都堵在相贴的双唇中,两个人在身后假发的碎碎念和“说好的中立呢”这些吐槽声中拥抱、接吻。

就算永远学不会好好交流,就算在一起的每天都在相互撕裂彼此的伤口,就算这种行为看似是从一层枷锁中挣脱,实际却是进入了另一层枷锁中。

但还是非常非常在乎对方,还是想要在一起,还是想要借由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自由。

那就只能在一起了。

 

 

 

5

银时汗津津地从高杉身上滑下来,高杉也好不了多少,浑身湿漉漉,粘着各种液体,趴在被团上喘气。

银时用指尖绕着他脑后的发丝玩,沉浸在温暖的余韵中。

“高杉,真亏你还记得呢。”

“恩?记得什么?”

“那个啊……就是当年在樱花树下那个你对我表白的事情啊。”

“那是什么?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么恶心的事情。”

“诶?你让我去那里不就是为了让我想起来吗?”

“我让你去哪里了?你难道不是因为去验尸发现的问题吗?”

“诶,诶诶诶?!”

坂田银时捂着脸倒在被子上,羞耻的想一辈子不出来。

因此也不小心错过了高杉绽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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